林凡他妈第N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，他正趴在玄关的猫眼里，对着对面楼楼下那几个提着家伙什的瘦猴，咧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喂？妈，干嘛呢？”他压了压嗓子，声音还是带着点傲娇的变声期调调，虽然这调调现在用着实在别扭。

“你那个死鬼爹呢？加完班也不回个信息！”电话那头，他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尖锐得刺耳。

林凡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回来了，又陪那帮狼心狗肺的家伙喝酒去了，喝多了还被人打了一顿呢，啧啧。”

“你这臭小子，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，难怪你爸不待见你！”他妈没好气地骂道。

林凡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爸……加班喝酒被人打？这年头，连喝酒都得看人？不对劲啊。

他把猫眼摘下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对着楼下那几个瘦猴比划着。那几个瘦猴见了他，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贪婪和畏缩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屋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正准备喝一口，突然手机响了。

他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屏幕上只有一个字母“E”，后面跟着一连串乱码。

“谁啊，诈骗电话吧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挂了。

可那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，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接听界面。

“喂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一点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，像是什么机器在转动的声音，然后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自然的语调。

“病毒已扩散百分之三十，预计七十二小时内覆盖全城……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就凉了。百分之三十？指的是什么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里涌出来，让他浑身不得劲。他脱了外套，准备去冲个澡，结果刚走到浴室门口，就看到镜子里的人……
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镜子里的人，五官……好像变了？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变得更大了，双眼皮也深了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。他的皮肤也变得更好了，白皙得近乎透明，连毛孔都看不见了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却不见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