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死还是闯关？老子管它呢，只要拳头够硬，管它飞艇滑还是不滑！”石猛把水壶咣啷一下砸在桌子上，壶里的水都溅出来了。他 scrape 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眼睛里闪着狠光，盯着对面的老王。“你小子别磨叽！到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行，摔了可别哭鼻子！”

老王被他这股子冲劲儿给震住了，手里的烟卷子都抖了一下。这石猛，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，刚从山里出来的愣头青，可下手够狠。他吐了口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小子是勇，我老王跟的是稳。这帮滑头玩意儿，专玩花活儿，咱们几两银子混口饭吃，可不敢拿命当儿戏。”

旁边蹲着的二愣子接话茬儿：“勇啥呀，稳才能活长久。不过，管他呢，反正跟着猛哥有肉吃，管他飞艇滑不滑，咱们都得过去！”

二愣子是个结巴，说话不利索，但心气儿不输任何人。他手里攥着个啃了一半的干馒头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出来。“猛哥说了，那边有活儿干，能赚大钱。咱们几个穷光蛋，不干难道等着饿死？”

老王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愣小子，别光顾着往前冲。这事儿邪性得很，你猛哥这股子愣劲儿，怕是容易吃亏。”他指着远处那几个黑影，“你看那边，像不像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贼？”

远处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晃荡着，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兵器，正朝着他们这边张望。那眼神，跟饿狼盯着猎物似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石猛瞅了瞅那帮黑衣人，眼睛一瞪：“怕什么，直接干就完了！管他娘的贼不贼，只要把活儿干成了，就有钱拿！”

“猛哥，你可想清楚了！”老王眉头紧锁，“这帮人不好惹，他们手里的家伙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二愣子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咱们要不要先躲躲？”

石猛把痰吐在地上，狠狠踩了一脚：“躲什么？怕死就别跟着我！要干就明明白白地干，跟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耗着，没意思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 трубить 告诉他们，咱们是来干正事的，不是来跟他们抢东西的。要是敢动手，别怪咱们手黑！”

老王看着他这副愣头的青皮模样，知道是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