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石猛这步棋有点太疯狂了。往南走？那可是魁拔的老巢外沿，一路上全是='%s'！可石猛非但没怕，反而越说越激动：“怕个锤子！咱们都是吃奶吃出个胆儿的，真怕早让那些毛茸茸的家伙给啃了！走，老王，这点路都不走，还当什么英雄！”他嗓门一提，震得旁边几个正趴在地图上研究路线的队员脑袋嗡嗡响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 sampler 拿起旁边的半截铅笔，在地图边缘粗略比划了一下，又转向石猛：“你看看这地方，直线距离没多远，但往南是片沼泽，再往东是乱石岗，都是送死的地儿。往北边绕，虽然远点，但相对熟门熟路。你这提议……太冒险了。”

“冒险？老王你这话说的！现在这种情况，什么叫不冒险？”石猛把袖子卷到臂弯，指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“你看这天，跟老天爷的脸一样黑！魁拔那老魔头肯定以为咱们不敢动弹，正等着咱们在原地饿死、病死呢！咱们偏不！主动去撞南墙，总比像泥鳅一样钻着 estimation 要强！而且，我估摸着……多半能找到个突破口！”

他越说越神神叨叨，那股子邪门劲儿又上来了。几个队员互相看了看，有的人开始吞咽口水，眼神里闪烁着犹豫；也有的人，比如那个叫“小刀”的瘦高个，用力捶了老王一拳：“王哥，猛子说得对！走走走！怕死就别跟着出来！”他那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老王看着石猛那副豁出去了的模样，又看了看小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沉默了半天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行吧……听你的。不过，我只跟你们说一句，到时候要是真混不下去，别来找我哭鼻子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腰间的令牌，那是团队长的信物，虽然现在团队残破不堪。

石猛咧嘴一笑，露出那两颗大门牙：“王哥，放心！咱们联手，还能被几块破石头拍死？管他魁拔的小鬼们是长着翅膀还是长着犄角，有猛子在，都能骂他们两句然后揍过去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那股冲动劲儿，简直让人抓狂，又有点让人热血沸腾。

队伍重新集结，士气似乎比之前高了一点点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