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，把沈云烟那对母女给我拉出来！”皇帝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龙椅扶手上的金累丝在殿内昏暗的灯火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光。

“陛下，娘娘她……”内侍战战兢兢，跪在地上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皇帝没理会他，目光如鹰隼般锁在跪在一旁的沈皇后身上，凌厉的视线像实质的刀子，刮得沈皇后浑身发寒。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，尖叫出声：“陛下！您听谁胡说，臣妾冤枉啊！臣妾与妹妹无冤无仇，您不能这个样子……”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旁边同样跪着的刁妃拉住，那刁妃就是当初与她争风吃醋的柳氏，此刻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，仿佛在看一场好戏。

“够了。”皇帝不耐烦地一挥手，殿内侍卫如狼似虎地上前，将沈皇后和柳氏拖拽到脚下。沈皇后穿着华服，此刻却狼狈不堪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有巴掌印子，嘴角还有血迹，狼狈得不堪入目。

“陛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您饶了臣妾吧，臣妾知道错了……”沈皇后不断磕头，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作响。
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更加冰冷：“错？你还有脸说错？当初你妹妹嫁进宫时，可是你亲自做的嫁衣，那夜，你妹妹守了三天三夜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沈皇后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皇帝往前走了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嘲讽：“怎么，不认识朕了？还是不认识你妹妹了？江山社稷，美人如画，朕都给了你，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沈皇后跪在地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，声音凄厉：“陛下，都是臣妾的错……求陛下开恩啊……”

“错？”皇帝冷笑一声，“沈云烟临死前，可跟我说了，让她阴阳相隔，永不相见。你告诉我，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？”

殿内一片死寂，连内侍都没敢出声。沈皇后看着皇帝的眼神，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魔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说！是谁害死了她？”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殿梁都在颤抖。

沈皇后嘴唇哆嗦着，终于承认：“是……是柳氏！是她推了我妹妹……”

“来人，把柳氏拖下去，五马分尸！”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