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合上笔记本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稿子写得一塌糊涂，一个下午愣是憋不出三个字，不是词不达意，就是写得自己都看不下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
“得，先放放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起身想透透气。公司租在市中心的高楼里，傍晚时分，楼下街道上人流穿梭，车流不息，霓虹灯刚亮起来，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。

走到大楼旋转门外，李默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想掏手机刷刷朋友圈。手伸进口袋，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他愣了一下，弯腰摸了摸，是本笔记本。不是他常用的那本，硬壳封面，没有任何字样，摸起来有点怪怪的，像是某种工艺品，但又不像。

“搞什么啊？谁送来的？”李默皱着眉，随手想扔掉。但翻开一看，里面的纸页泛黄，上面是用一种古老的手写字法写满了东西。他凑近了些，借着远处路灯的余光，隐约看到上面写满了些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简短句子。

“呃……”李默皱得更厉害了，“这玩意儿谁写的？像古董一样。”

他翻到最后一页，发现上面用另一种字迹写着一行字：“找到答案，你会明白一切。”

“神经病吧。”李默嘀咕着，把笔记本塞回了口袋。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无聊，送个破笔记本还长话短说。”

回到公司，李默直接把笔记本扔在桌上，不再理会。晚上十点多，他还在改稿子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突然，他眼皮一跳，视线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。那本笔记本不知何时，自动翻到了某一页，页面上一串奇怪的符号正缓缓发着光。

“咕噜……”李默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那串发光的符号。他的目光被那光芒吸引，越看越入迷。渐渐地，那些符号像活了过来，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，钻入他的眼眶，沿着他的视线蔓延开来。

“啊……”李默惊叫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他发现，周围的景象似乎变了。办公桌上的台灯、桌上的水杯，甚至是窗外模糊的车流，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，露出了后面的空白。

空白……李默愣住了。他试着看向窗外，霓虹灯的光晕不再是光晕，而是无数散乱的光点，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线连接着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