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甩了甩头，那玩意儿挺扯淡，估计是眼花了。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奇怪的感觉。错觉，肯定是错觉。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勾起来了，悬在那儿没落下去。

晚上，李默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白天那点异样感又来了，不是像白天那样一闪而过，而是持续在脑海里盘旋。他试着不去想，可那感觉就像蚊子哼哼，嗡嗡嗡的，赖着不走。他叹了口气，干脆闭眼躺着，盯着天花板数羊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，很轻，但很明确。李默“嗯”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嘟囔道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推力又来了，这次稍微重了点，把他硬生生拱了起来。黑暗中，李默摸索着开灯，灯亮了，卧室里空荡荡的，窗户也关着，门虚掩着，并没有人影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李默揉着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，小区里一片漆黑，连个路灯都坏了，偶尔有辆车开过，灯光一闪就过去了。

就在他低头看楼下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黑影，在小区花园那边晃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消失在灌木丛里。李默皱了皱眉，是错觉吗？晚上眼睛不太舒服，可能是看花了。

他摇摇头，没多想，转身回到床上。可那黑影在他脑海里留下了印记，挥之不去。他坐起身，再次看向窗外，这次他刻意聚焦在花园的方向。

几秒钟后，他愣住了。就在那片灌木丛后面，一个黑影再次出现，这次更清晰了些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正背对着他，似乎在比划着什么，动作很诡异。李默的心跳骤然加速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他猛地坐起，新买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。一条短信进来，是编辑发来的：“李默，第三章还没交？周末截稿，别忘了。”

李默深吸一口气，看向窗外那个黑影，已经不见了踪影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迟疑了一下，回了个字：“晚点发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再次走到窗边，仔细看了看那片灌木丛，除了摇曳的树影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？但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