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，不睡了。李默猛地坐起来，胸口还是堵得慌。刚才又梦见那个绿光点了，这玩意儿到底是啥？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亮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‘默哥，明天老地方咖啡，有事儿.’

李默‘嗯’了一声，顺手回过去。老王是个发小，脸皮厚，脾气躁，但够兄弟。估计是又想拉他一起做点‘赚快钱’的买卖。李默皱皱眉，他现在哪有心思搞那些？

天刚亮，李默就出了门。今儿个他记得要早点到，老王说了有件‘大买卖’，具体是啥，老王嘴严得很，只说是个‘祖传下来的玩意儿’，到了自然知道。

老王常去的那家旧货市场，果然人声鼎沸。李默找了个角落的摊子坐下，摊主是个半瞎的老头，估摸着日子也不好过，把摊子摆得歪歪扭扭，东西也乱七八糟。李默进来的时候，老头正对着一个破铜烂铁打喷嚏，估计是上火了。

‘老王在不？’李默喊了一声。

老头抬眼看了看，呻吟了声：“在这儿呢，在这儿呢！”

老王叼着烟，从一堆旧家具后面钻出来，看到李默，眼睛一亮：“来得够快啊！”

‘什么玩意儿？’李默心里嘀咕，摊开手心，里面确实是个黄铜罗盘，样式古老，指针却是歪的，咯咯直抖。

“祖上传下来的， intermittently working, 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关键不在于它会不会转，在于它转的时候，会指向什么。”

李默没说话，接过罗盘，试着转动它。一股熟悉的凉意从手心传来，那感觉……该死的熟悉！他猛地停下，罗盘指针瞬间稳住，但不是指北，而是斜指东南，指向人群熙攘的墙壁外面。

“操……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玩意儿……跟昨晚那绿点有关！

老王注意到了他的异样：“怎么了？这玩意儿不转啊？”

“转了，转了……”李默压低声音，“它指向外面，墙那边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一脸懵逼：“墙那边？那也是墙啊，人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罗盘上，“奇怪，我也看它转了会儿，就一下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”

“你昨晚有没有觉得什么？”李默压低声音问。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指那个绿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