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肩膀，走出练武场时天已经擦黑了。练了两个多小时的吊车尾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刚被狼撂倒的绵羊，浑身都不是自己的。胸口的铁牌沉甸甸的，好像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，砰砰直跳。

“妈的，这招还是使不上劲！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怀里，铁牌还在，就是变重了些。这三年了，那铁牌的分量没减，反而好像越来越沉，压着他胸口，让他总觉得不够劲儿。

前两天刚琢磨出的新招式，这会儿像条死蛇似的僵在手里。虎背熊腰的，练成这样，丢人！林风自嘲地笑了笑，脚步有点虚浮地朝住处走去。练武场就在城东，住处偏在西边，这一趟下来，得走不少路。

路过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时，林风脚步一顿。树底下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为首的是个矮胖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个烂橘子，时不时扔出去半个。

“……所以说啊，那小子就是贱！搞得人家小姑娘跟我走不了路，跟人家大婶子的名声……”矮胖子唾沫星子乱飞，语气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脚步加快了几分，想绕开这帮乌合之众。刚绕到树后，身体忽然顿住——前面不远处，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小姑娘正被树旁几个嬉皮笑脸的小混混围住。

那几个混混打扮猥琐，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姑娘。小姑娘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，个子不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鹿，瑟缩着背脊，小手紧紧攥着裙角，脸色发白。

“我说小丫头，这么晚了不回家，跟谁一起来的？”为首的那个瘦高个上前一步，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，手还不老实地在小姑娘面前晃悠。

林风眉头拧得 tighter 了。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但看着小姑娘被欺负，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快。他动了动脚步，想上前帮忙。

“滚开！”他刚开口，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
只见那树后突然窜出一个穿着袄裙的妇人，手里拿着个烧火棍似的木杖，叉着腰，怒瞪着那群混混：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！再不滚，信不信我撕了你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