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酒气往上涌，眼睛有点发胀。他讨厌这种钝重的醉意，像块湿棉花堵在脑子里，啥也看不清。他挪了挪屁股，往下坐丁点，手指头使劲戳了戳大黄狗的脑袋。

"汪？"大黄狗耳朵动了动，没睁眼，鼻子里哼唧了两声，翻了个身，朝他肚皮那边蹭了蹭。

王磊咧嘴笑骂了声："懒货。"伸手挠了挠它毛， ταχύτητα有点硬，但顺滑。这狗身上有股晒过太阳的味儿，还有点肉香，是吃剩饭留下的。王磊不嫌弃，伸手揉了揉它屁股，自己身上那股酸馊味儿跟这狗凑一块儿，挺配。

街对面的早餐摊子亮了灯。老板娘是个大嗓门，跟早起的麻雀似的，声儿就一个大。王磊眯着眼瞅过去，油条滋啦滋啦在油锅上翻滚，刚出锅的豆浆冒着白汽。他张了张嘴，没动静。肚子早就饿了，但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。

大黄狗突然坐起来，使劲摇了摇尾巴，鼻头朝街对面嗅来嗅去。它对那摊子好像挺感兴趣。王磊本来不想动，但瞅着狗那副样子，心里也勾了一下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骨节咔吧响了一声。站起身来，宿醉的头疼得厉害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"走走走。"王磊嘟囔一句，捡起地上半截的烟头，丢进嘴里嚼了嚼，又吐掉。他背着手，勾着头，tti mora慢悠悠往街对面走。大黄狗跟在他脚边，一颠一颠地小跑，不时回头看看主人。

快到早餐摊的时候，王磊脚步顿了顿。老板娘正给一个大肚子男人盛豆浆，油条给他的。那男人叼着烟，边喝边晃。王磊没搭理，绕着摊子走。大黄狗突然人立起来，对着那男人低吼了两声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音。

那大肚子男人笑骂了一句："嘿，小畜生。"伸手想打它，手刚伸出来，就被王磊一把按住肩膀。王磊身子晃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
"滚开。"王磊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，带着酒气，但眼神挺横。他推开那男人，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人惊讶。他没多看，拉着大黄狗就往回走，走得飞快。

大黄狗不解，刚才那男人没惹它啊，它干嘛冲上去？但它没问，就跟紧了王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