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手一抖，麦克风差点脱手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唱……”

“切，” C位师兄秦漠嗤笑一声，抱着臂膀靠在门框上，“就你？《烟火气》？听听这调子，猫在哭。” 旁边两位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前尘往事不堪回首，被“星辰”拖进练习室就是想找回场子。

李姐脸色更难看：“秦漠！你什么意思？”

秦漠挑挑眉：“李姐，这不是你让我帮林染纠正唱歌问题嘛。可我这儿，忙着给自家小师弟做偶像榜样呢。”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另一位师兄立刻笑嘻嘻地开口，“对啊对啊，林染不是一直想学我们当年那个独舞吗？这正是个机会！”

林染脑子里嗡嗡的。独舞？她连基础的体能训练都跟不上的！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正主都站在那儿等着她出糗呢。

“好，” 李姐像是下了决心，“那你们看着办！但最后效果怎么样，别怪我。” 说完甩袖就走，留给林染和“星辰”一个“自行商议”的背影。

练习室里气压低得能杀人。林染看着秦漠那副欠揍的表情，心里又气又怕。她知道秦漠以前是主唱，后来组合解散，估计是带着怨气来的。可……可她只是个新人，连舞台发抖都控制不住的人，凭什么跟他们斗？

“别杵着，” 秦漠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喊调子的歌姬，是一个能撑起舞台的偶像。从今天起，不准迟到早退，不准……哼，就你这状态，练到腿断都够不着要求。”

林染猛地抬头，眼眶一红。她想说她做不到，想说她压力很大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要是被说出去，明天就是全网嘲讽的开始。

但秦漠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，自顾自地开始挑剔：“你看看你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舞台不是让你埋头苦唱的，是要表现情绪、带动气氛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你的脸，老是绷着，像个木头桩子，偶像就该有点表情管理。”

林染攥紧了拳头。木头桩子？她怎么会是木头桩子？她只是紧张，只是……没有得到认可。可现在，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 另一位师兄打圆场，“时间不早了，先练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