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攥紧了衣角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想开口，秦漠又抢先一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：“《烟火气》，嗯，歌词倒是挺应景的。咱们练习室这气氛，比郊区菜市场还热闹。”

哄笑声在练习室里炸开。几个被打脸的小练习生心里都在骂娘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假惺惺地笑。林染更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，她本来是想用这首歌挽回一点尊严，毕竟以前在本地比赛，她拿过最佳原创唱作人，可现在，在秦漠这种大魔王面前，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。

“师兄，您就别在这儿 purification 了，”另一个练习生站出来，想替林染解围，却不知怎么接话，只能讪讪地补充一句，“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，互相帮助嘛。”

秦漠挑眉，目光扫过那个说话的练习生，像是在说他欠了他钱。“互相帮助？说得真好听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我怎么就帮不上你了？”

那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能讪讪地闭嘴。其他练习生也是一样，看着秦漠，眼神里充满了忌惮。秦漠就是这种类型的人，不仅长得帅，还资源好，能力出众，是那种站在人群中，谁都一眼就能挑出来的存在。偏偏他性格冷硬，说话带刺，看谁都不顺眼，偏偏又自带光环，没人敢真的和他顶撞。

“好了，不说了，继续训练，”秦漠摆摆手，不再理会众人，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，“下节课是声乐课，你们谁想选我导师的，自己找我来。”

他说完，就低头看自己的手机，仿佛刚才说的那些话，只是蚊子哼哼一样，不值一提。其他练习生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有点没底气。虽然秦漠是最受欢迎的师兄，但他的导师位置只有一个，而且以他的性格，想来也不会愿意收人。

“我去找师兄。”一个练习生自告奋勇，毕竟想要进入秦漠的视线，总得主动一点。

“我也要找。”另一个练习生不甘示弱，两人争执起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争了，”另一个练习生赶紧打圆场，“你们去问问吧，我等会儿再找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