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脸更红了，恨不得当场石化。她旁边的程度的弟弟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你能不能闭嘴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秦漠的眼神扫得闭紧了嘴。

这秦漠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林染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转头想对教官提点什么，结果又撞进教官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教官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后面的排位歌都练到哪了？一个个磨磨蹭蹭的，明天就要公演了！”

秦漠“哼”了一声，走到镜子前开始拉伸手、踢踢腿，动作那叫一个倨傲。前面几个练习生也陆陆续续开始了准备。

林染攥了攥拳头，硬着头皮走到麦克风前。“那个，老师，我唱《烟火气》的副歌部分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旁边的男人冷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染耳朵里，“连副歌都跟不上的女生，也配来选秀？”

林染浑身一僵，旁边的程度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拉了拉他：“哥，你别说了！”

林染咬着牙，深吸一口气开始唱。她的声音其实挺柔软，但此刻却像破布一样，刺耳又难听。后面几个音直接唱歪了，引得后面的人哄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你看她唱得，就像菜市场大妈念菜名！”那个男人又起哄。

林染的脸已经红透了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她捂住脸，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。

“唱不下去了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差点直接哭出来。

教官脸色铁青，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。“废物！还敢哭？”

啪的一声，清脆响亮。林染被打得懵了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
“老师，我错了……”她带着哭腔说。

教官深吸一口气，又抬手想打，却又停住了。“算了，回去继续练！下周考核，再过不去就……”教官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
林染赶紧点头，跌跌撞撞地走下台。她感觉后面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回到座位上，程度赶紧给她递纸巾。“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染摇摇头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“我唱不下去……”

程度叹了口气：“都怪那个混蛋！”

林染看着那个男人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。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
程度咬着笔头思考了半天：“我总觉得，他不是单纯看不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