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 练习室里只有阿ken还在机械地比划着动作，被他的话一打断，动作瞬间卡壳，停在半空中，舌头也打结了，“刚才……刚才那段，重来。”

秦漠抱胸站在原地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在自家弟弟身上。“林染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弟弟唱那两句的时候，是根本没在听伴奏，还是在故意走调？”

这个问题简直一针见血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吸了吸凉气。程度的弟弟脸已经憋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小声地，几乎是呜咽着开口：“我……我错了哥，我不该走调的……”

“错了？错在哪了？” 秦漠逼近一步，压迫感瞬间涌来，“你知道因为这一段，我们整个小组练习被拖慢了多少时间吗？你知道教官因为这一句皱了多久眉头吗？”

那眼神，淬着冰，毫不留情。程度的弟弟彻底怂了，肩膀垮了下来，头埋得更低，肩膀都开始抽动了。

林染看着自家弟弟这样，心里又气又急。她旁边的程度直接被哥哥说哭了，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，简直让人心疼得不行。

林染咬了咬牙，决定站出来说句话：“秦漠，你先消消气。程度这孩子平时很努力，可能今天太累了，一小会儿没走对，下次肯定能改。”

“累？” 秦漠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练习室里其他几个练习生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全公司都知道，因为谁的关系，他才能进这个组，才能有现在的时间练唱。累？我怎么不觉得他刚才在比划动作的时候挺精神的？”

这话像是在众人面前揭了某人的短，练习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。尤其是几个背景比较普通的小练习生，更是面色发白，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
秦漠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林染身上转，最后落在她身后一个抱着吉他，本来在调试设备的小练习生身上。“顾辰，你来说说。”

顾辰几乎是弹吉他姿势都没变的情况下就站了出来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阿ken说得对，程度今天唱得确实有点问题，铺垫用力过猛，气息没稳住。不过，我也觉得程度最近进步挺大的，这次走调不一定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