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们现在要做什么？”阿ken凑到秦漠身边，悄声问，声音里的惶恐藏不住。

秦漠没有说话，只是下巴微抬，示意他看墙上的大屏幕。

屏幕上跳出了几个选项，最醒目的就是——“终极考核”。

“终极考核？”阿ken失声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

“对，终极考核。”秦漠的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你们三个，现在开始即兴freestyle，谁表现最差，谁就……离开。”

阿ken和另一个叫林枫的练习生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。

搞什么啊！这简直是谋杀！

林枫咽了口唾沫，第一个站上台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一段说唱。他的功底不算差，但在这高压下，明显有些发挥失常，几个押韵的地方卡得有点明显。

台下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阿ken心都揪紧了，恨不得上去给他递个稿子。他看到秦漠站在C位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，但微微眯起的眼睛里，像是藏了把刀。

轮到阿ken了。他刚走到台边，背后就传来了林枫和旁边一个叫江野的练习生的抱怨。

“这什么操作？突然来个终极考核，万一搞砸了，直接滚蛋啊！”

“可不是，我家主子明明已经很努力了，就差这点机会……”

阿ken握紧了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台。聚光灯打在脸上，热得他有点发慌。

“请开始你们的表演。”秦漠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。

阿ken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搜索着那些还没有完全背熟的flow。他记得作曲老师之前说他破音，每次飙高音都像被猫抓过嗓子。但现在，他只想他妈的闭嘴！他阿ken就算再不济，也得撑过这一关！

他睁开眼，目光扫过台下，最后落在秦漠身上。对上他时，阿ken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嘿，师兄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秦漠的眼神微微一闪，没说话。

阿ken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他的freestyle。他咬紧牙关，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但节奏和韵脚却意外地流畅。他甚至故意加了一些即兴的转音和高音，那些他一向很在意的“破音”，此刻却像是别具一格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