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林凡没回头，嘴里塞着半根辣条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水壶砸在脸上，温吞的热气顺着额头流下来，驱散了几分宿醉带来的麻木感。“啧，你这生活习惯，啧啧，啧。”王大锤唾沫星子横飞，在狭小的宿舍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轨迹，“昨晚没老实睡觉吧？宿醉了吧？”

林凡嚼了嚼辣条，辣得直吸溜口水，“我昨晚……拯救世界呢。”

王大锤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刚泡的浓茶喷出来。“拯救世界？你他妈跟谁混的？哪个组织让你上头去了？”

“一个……一个路边摊的烤红薯爷爷。”林凡含混地嘟囔，“他跟我要钱买红薯，我说我穷，他非要给我听故事，结果我给他讲了十分钟怎么用灵气烤红薯，他激动得心脏病发作……”

“你他妈扯犊子呢？”王大锤怀疑人生，“你跟这条路八竿子打不着，你懂什么叫灵气？你懂什么叫心脏病？”

“不懂啊。”林凡把辣条咽下去，摸了摸脸上烫乎乎的，“但我拳头硬，肋骨硬，你信不信我现在还能给你来一套？”

“滚！一巴掌都能把你拍飞！”王大锤 recovered 点，扯着嗓子喊，“赶紧起来，期末考试了！你那破破烂烂的成绩单……”他指了指林凡桌上皱巴巴的几页纸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你这大学生活就得提前结束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白开喷出来。“啥？期末考试？”

“废话！”王大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挂科都快成习惯了！上次微积分，你考了多少？四分！就四分！教授看着你试卷差点没笑岔气！”

林凡一屁股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被掉在地上的袜子绊倒。“四……四分？我靠！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跟做梦似的，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我当时怎么就考成那样了？”

“你当时脑子里放电影呢吧？”王大锤气得直跺脚，“基础课都挂，你还有心情睡？赶紧准备准备，学校明天要收卷子了！”

林凡拿起桌上的书本，翻了两页就嚎叫起来。“这玩意儿我看得懂吗？这跟天书似的！”

“你看不懂你 improvise 不行吗？”王大锤把林凡手里的书推过去，“你要是实在不行，我给你找几本网文看看，里面多了去了，什么重生啊，系统啊，穿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