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站在研究所的咖啡厅里，盯着手里那份已经凉透的拿铁，心里骂了句脏话。下午的实验出了岔子， fault check又一次显示是个无法解释的乱码，她抓着头发，感觉头顶的秀发都要被自己薅秃了。

“林组长，总工程师找你。”

实习生小王探进头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。林晓雨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灌了一口冷咖啡，脸上挂着一层恒定的黑线。

“那个……总工说，晚上有个…… uh…… 校长的晚宴，让你务必去。”小王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是贴着林晓雨的耳朵喊。

林晓雨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“晚宴？我现在只想找块豆腐撞死。”

“林组长，总工的意思是，这是个……难得的机会，提升我们实验室的知名度……”小王小心翼翼地措辞，“而且，校长说……他看中你了。”

林晓雨皱起眉。她知道校长是谁，那个以严谨著称的老学究，对科研数据要求苛刻到近乎偏执，据说连试剂过期几天都不放过。让她去晚宴？她打扮得再得体，在校长眼里也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
可是，小王后面的话让她精神一振。

“总工还说……你模仿张教授的签名，把那篇关于量子纠缠的论文盗用了三天……”

林晓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她确实做过，那晚熬夜赶实验，脑子一热就动了手脚，结果论文意外地在国际期刊上引发轰动，还让她被几位大佬点名表扬。这明明是罪证，怎么变成“提升实验室知名度”的资本了？

“小王，你确认总工没搞错？”林晓雨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确认了！总工说，那是你的‘天赋’，必须抓住这个机会！”小王急得直跺脚，“校长要亲自教你科研方法呢！”

林晓雨想起张教授，那张总是戴着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的脸。她本来想找机会去道歉，现在倒好，要被他当面“教育”了。

她叹了口气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她想起自己刚来研究所时，偷偷在张教授的储物柜里找到过一副备用眼镜，那副眼镜的镜框，和他在公开场合戴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搞定了。”林晓雨对小王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今晚，让我来点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