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背上的"考拉"纹身差点被带倒。她才没空管这破事，眼睛正盯着对面笑眯眯的男人——沈御，本地有名的投资人，圈内出了名的难搞，偏偏对"...林薇老师..."这个称呼格外有耐心。

"沈总真是好眼力，"林薇清了清嗓子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杯几乎见底的咖啡，"我这是在思考，咖啡渍能不能复现诺贝尔实验现象。"

张研究员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："林…林师兄..."

沈御却接过话茬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："昨天提到的那个量子加密项目，数据整理怎么样了？"他声音不高，但林薇觉得后颈发凉，像是被猎豹发现了踪迹。

她慌忙把手机塞进包里，"大概...大概还有百分之四十。"幸亏刚才没把项目进度表调出来，不然今天就得见底。上次被张研究员当真说要带她去见投资人，她连夜把毕业论文都重写了一遍，结果发现连致谢都写得比企划书扯淡。

中场休息时，林薇借口去洗手间，险险躲过一群人围着沈御的围猎。楼梯间里，她习惯性地掏手机看时间，结果屏幕一亮，全息投影的紫色"?"

【叮！检测到高危言论倾向：'量子加密'项目可能涉及国家机密，建议删除回复】

林薇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谁用得着这种破玩意儿？她随手关掉应用，摸到口袋里沉甸甸的东西——昨晚被沈御塞进包里的支票。

那时候她正纠结要不要把咖啡渍擦成曼陀罗图案，沈御突然从旁边冒出来："想出名是吧？我有个合作项目缺技术顾问，不过..."他挑眉，"林博士以前是搞哪方面的？"

你猜怎么着？林薇现在连自己以前是搞哪方面的都忘了。当时手一抖，把"材料科学"说成了"量子物理"，说完就跑，结果被这个总爱穿黑色西装的霸道男记住了。

"哦，"林薇舔舔嘴唇，"我专...擅长材料科学，像...像擦咖啡这种。"

沈御突然逼近一步，林薇习惯性后退，撞到栏杆发出"哐当"一声。他挑眉："研究惯用量子纠缠现象的？"

"这个..."林薇摸摸鼻尖，"实验表明，压力足够大的时候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