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手心里那叫一个汗涔涔的，像刚被热水烫过似的。她偷偷抬眼瞄小芳姐，人家正捧着咖啡杯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那笑干净得像刚擦完的玻璃。可林小糖心里跟装了个雷达似的——昨天那个年轻男人，小芳姐绝对认识！

“小糖啊，今天这事儿你得 Elmira 了。” 小芳姐放下咖啡杯，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，“那个，王总，他……他点名要见你。”

林小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咖啡喝到肺里去。王总？就是昨天那个！他还要见她？怎么见？ лесенкa какая-то要来了吧？

“小芳姐，我……” 林小糖声音都发紧了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桌布。

“别慌，别慌。” 小芳姐示意她竖起耳朵，“王总说了，就你们俩谈谈，别让其他人知道。说是……有私事。”

私事？私事找她谈？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八成跟昨晚那事儿有关。她脸都有点发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十分钟后，林小糖跟着小芳姐进了王总的办公室。那办公室够大，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名画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味儿。王宇辰就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见她们进来，头也没抬，直接叉着腰说：“小糖，坐。”

林小糖更慌了，乖乖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王宇辰的目光扫过来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管闲事，还有……林小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小糖，你是个聪明姑娘。” 王宇辰突然开口，声音沉得有点低，“你没有受过高等教育，但人品好，脑子活，这是难能可贵的。”

林小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是什么歪理？王总这算什么？夸我傻？还是夸我刚够格配他？她扯了扯嘴角，尽量显得自然：“王总过奖了。”

王宇辰像是没看见她的不自在，接着说：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生意上的事儿，我可以再考虑。但如果你不方便，也没关系。”

林小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什么意思？他是想道歉？还是想补偿？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王总这逻辑，挺让人费解的。

“王总，” 林小糖清了清嗓子，鼓起勇气问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