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周一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林凡从枕头里抬起头，眼神放空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软绵绵的，还特难受。“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啤酒了，嘶……”他龇了龇牙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小凡啊，起来没啊？早餐给你热好了！”老妈在厨房喊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催促劲儿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默默吐槽：“热好又怎么样？老子现在懒得起身啊。”不过，这话说出去了肯定得挨揍，他只得悻悻地应了一声：“来了，妈。”

他慢吞吞地爬起来，先是被褥一掀，一股混合着汗味和……呃，某种难以言喻气味的味道就飘了出来。林凡自己闻了一下，眉头皱了皱，赶紧把鼻子给缩了回去。“得，又是没有灵魂的周一早晨。”

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，林凡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。餐桌上摆着两个荷包蛋和一碗稀饭，香味儿倒是挺勾人。可林凡看着这“营养早餐”，瞬间就没了胃口。“这年头，活着不容易啊。”他端起碗，有气无力地扒拉着稀饭，感觉每一个米粒儿都在嘲笑他昨晚的放纵。

“今天不是要去面试吗？打算几点出门啊？”老妈一边把鸡蛋往他碗里夹，一边问道。那语气，透着一股子“你最好早做决断”的压力。

林凡差点被稀饭呛住。“面试？哦，对，那什么……‘未来科技’公司，对吧？”

“人家电话里约的是上午十点到他们公司人力资源部，具体地址妈都写在纸条上了，你床头柜上。”老妈指了指林凡的床头方向，补充道，“早点去，别迟到，印象分很重要的！”

林凡放下碗，撑着下巴琢磨起来。“十点……嘶……这就意味着，我得在九点前赶到他们公司，对吧？”他掐指一算，距离他家那栋“鸽子笼”小区门口最近的地铁站，到那家公司所在的商业大厦，至少也得半小时地铁，再加上等车、安检、从地铁站走到公司这一系列骚操作……“八点半……”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，“我操！我特么得七点半就得出门啊！”

“你看你，让你早点起床不听！”老妈没好气地数落道，“现在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