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还想咸鱼？现在连个新耳机都要家里掏钱，我看你以后吃土都费劲！”老妈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林凡缩在沙发里，感觉自来水厂都在给他家免费用水。他龇牙咧嘴道：“妈，咱家是缺那几百块钱？我就是不想让我那破游戏班子笑话我穷……”老母亲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：“笑话？现在这世道，哭穷才有理！你那游戏班子有几个正经上班的？一个个啃老啃到三十岁，你也好不到哪去！”这话像针扎进林凡心里。他猛地站起来，下巴的牙膏沫都没顾上擦：“谁说的？我这就去找工作！”老妈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：“行，下午一点，建材市场新开个店缺人，你妈我同事介绍的，去不去？”林凡眼皮直跳：“建材市场？妈，我专业是……”“专业能当饭吃？楼下王婶超市收银，人家还不乐意干呢！快去，干到月底，新耳机你自己买！”林凡被怼得无话可说。他站在建材市场门口，看着那些logo花里胡哨的店面，感觉自己是误入农药厂的庄稼人。面试的地方在二楼，林凡一抬头，差点没把下巴卡住。一个梳着高马尾的美女坐在柜台后，正用铅笔敲着账本。这要是放在游戏里，妥妥的稀有级美人NPC。可这NPC看着他的眼神，比攻略里的副本BOSS还凶。“应聘的？”美女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像扫描仪。“是是是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自报家门，对方直接打断：“叫什么？”“林凡。”“多大？”“二十三。”美女用小楷在本子上飞快写着，头也不抬：“建材市场很缺人？天天有傻子送人头。”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缩了缩脖子：“那个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美女终于抬头，用笔尖指了指门口：“拎东西，卸货，偶尔帮小老板送货。“工资呢？”“一天八十。”“……”八十块钱买个新耳机还得自己掐着牙买，林凡感觉头皮发麻。美女镜片反光，像在看一个智障：“不愿意？”“不是，我是问……”“一天干八个小时，干不满扣钱。”美女合上账本：“我家老板娘说了，宁可要一天只肯干八小时八个钟头的人，也不要混日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