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雅盯着灶台上的稀粥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天荒的年头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心里有了底。

“姐，我饿……” 一个瘦小的身影凑过来，正是她那个拖油瓶弟弟，李小石头。小家伙冻得脸通红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可怜。

李秀雅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，塞到他手里：“先吃吧，等下妈回来，看她还怎么卖你。”

“姐，妈说要把我卖到镇上那个傻子家……” 小石头小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。

李秀雅手一抖，馒头差点掉地上。她紧紧握住小石头的手，眼神坚定：“别怕，有姐在，谁也别想动你。”

她知道，在那个年代，穷人家的孩子，尤其是带个拖油瓶的，命运真的很残酷。但她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
李秀雅吃完饭，揣着布袋里的几百块，揣着一股子狠劲，直奔镇上的纺织厂。

那一年，她才刚满十六岁，却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厂花。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，而是因为她在厂里一干就是三年，没出过一次岔子，还经常帮着新来的女工。

“小雅，这月奖金，你拿着，够不够吃？” 工厂的老张头看着李秀雅，眼露赞许。

李秀雅摇摇头：“够了够了，您留着买烟抽吧。”

老张头哈哈大笑：“你这丫头，真是老实。” 他拍了拍李秀雅的肩膀，“下个月有个技术比武，你报名参加，争取拿个第一名，我给你申请个奖励。”

李秀雅眼睛一亮，比武拿奖励，那可是能多赚一笔。她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好嘞，我报名。”

比武那天，纺织厂门口挤满了人。李秀雅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，站在比武台前，眼神坚定。

“开始！” 主持人在台上喊了一声。

比武正式开始，李秀雅第一个出手，她的动作又快又准，针线在手中翻飞，仿佛长了眼睛。周围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，纷纷发出惊叹声。

比武结束后，李秀雅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第一名的小奖杯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“小雅，你赢了！” 老张头激动地抱住她，“我决定了，以后你就住我这儿，我儿子……”

李秀雅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妈还惦记着我呢。”

老张头的儿子是个小混混，经常惹是生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