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爬起来时，屁股火辣辣地疼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沾了一片泥，还带着几片可疑的绿色苔藓。他没工夫顾及这些，一把抓起地上那半裂的水果，心里把医院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厕所都跟鬼画符似的，跟他说什么管理有序，纯属扯淡。

回院长室的路上，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墙上的霉斑在黑暗中像一张张鬼脸，时不时还有风从破窗户吹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王建国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跟后勤要钱买灯泡。

推开院长室门，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这味道，跟外面医院的消毒水味完全不一样，更像是某种陈旧药材和灰尘混合后的味道，让人有点头晕。王建国皱了皱眉，这种味道他有点熟悉，像是小时候在乡下老中医那闻到的。

他刚想关上门，却发现门框上用指甲划着几个字：“你猜得到，但猜不到。”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干的？他环顾四周，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，一把摇摇欲坠的椅子，还有一扇通往小院的窗户，窗户纸蒙得严严实实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字。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，但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邪。王建国皱着眉头，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：是哪个员工干的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个闹鬼的病房，心里一阵发毛。

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笔，想擦掉这几个字，却发现笔尖一碰到字迹，就变得湿漉漉的，像是墨水被吸走了似的。王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不对劲啊，明明是新的笔，怎么会有这种现象？

他正纳闷着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王建国心里一惊，赶紧躲到桌子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了门口。接着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正是医院的护士长李梅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试管，上面满是绿色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她的脸色苍白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惊恐。

“李护士长，”王建国小声问道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没下班？”

李梅没有回答，只是冲着他摇了摇头，然后突然指着桌子上的字，声音颤抖地说：“院长，你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