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我说你这破系统，能不能给力点？”林凡蹲在屋檐角落，一脚将地上那块半人高的破石头踢得翻滚了几圈，嘴里骂咧咧的。

旁边，一个半透明的虚拟身影缓缓转动着没有实体的头颅，语气平板无波：“宿主，‘辱骂三连’任务已完成，奖励：积分。”顿了顿，它又道，“‘欺凌弱小’任务，因对方施展‘红晕效应’，判定失败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手一摊，脸上露出“你他娘逗我”的表情，“我说你能不能别搞些花里胡哨的？人家那只是害羞了！我这叫实力压制，懂不懂？欺凌弱小？我那是‘不小心’碰了她，懂不懂？”

虚拟身影依旧 бесстрастный：“根据系统规定，红晕效应视为对方主动防御，宿主行为判定为挑衅，不满足‘欺凌’条件。建议宿主下次更换攻击方式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裤，露出两个膝盖的破洞，又摸了摸怀里那半块黑炭似的饼子，欲哭无泪，“你这破系统，除了给我发些破积分，你还能不能干点别的？比如……把我这身破 Cloth 给升级了？”

虚拟身影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积分可用于兑换商城物品，包括服装类。但根据您的修为和身份，最高只能兑换‘破损幅度不超30%的麻布袍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被系统坑了，妥妥的坑队友宿敌。

屋外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小贩的叫卖声、酒馆里传出的嘈杂话音混在一起，构成一幅生动的市井图景。偶尔有修士模样的人匆匆走过，神色倨傲，显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。林凡撇了撇嘴，那种人他见多了，一个个鼻孔朝天，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。

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 林凡嘀咕着，从怀里又掏出块干硬的黑炭，蘸了点地上浑浊的积水，塞进嘴里嚼了起来。味道嘛……就那样，反正饿肚子比吃这玩意儿强。

就在这时，一条穿着华丽长裙的少女跑过，那裙子在阳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少女似乎急着去某处，脚步匆匆，竟没注意到路边的林凡。林凡正饿得难受，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故意挡住了少女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