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进盛世集团大厦，前台小姑娘都看直眼了。她今天特意打扮过，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，衬得身段挺拔，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走起路来鞋跟敲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‘笃笃’声，像极了某种精准的节拍器。

前台小姑娘手都在抖，接过她的文件时，手指甚至沾了点汗。“您……您是哪位？预约了没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眼睛却死死盯住林晚那张脸。

林晚挑眉，没回答，直接递出那张印着简洁公司Logo的名片。小姑娘接过，恨不得当场把名片贴自己脸上研究半天。果然，林薇特聘的战略顾问，林晚，字面意思就是林薇的晚年幸福都要靠林晚来保障。

电梯里，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，嘴角勾了勾。这盛世集团，是她表姐林薇靠着脑子打拼出来的，如今却是别人养老巢了。她来这儿，可不是为了看风景。手里捏着的那张设计图，是林薇最近的一个新项目，遇到了瓶颈，想请她出马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停在了顶层，林薇办公室。门一开，林晚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还有……焦虑味？林薇今天换了件亮晶晶的酒红色紧身裙，画着精致的妆容，但那双平时总是精光四射的眼睛，此刻却布满了血丝。

“小薇，你这……”林晚走进去，顺手接过她手边的咖啡杯，闻了闻，“浓香型香水配焦糖拿铁，挺别致。”

林薇苦笑一声，扶了扶差点滑下来的假睫毛：“晚晚，你就别取笑我了。那个跨国 thương vụ，卡在这里好几天了，甲方那边派了几个洋鬼子过来，一个个油盐不进，我快被他们搞疯了。”

林晚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，目光已经落在了茶几下面一份文件上。她不用看，也知道那是什么。那是甲方给出的几组刁钻的参数和限制条件，像一道道无形的坎，把林薇套里了。

“给我。”林晚直接伸手去拿那份文件，手指精准地避开了上面几处用红笔标注的重点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文件往自己这边拉：“哎哎哎，慢点，我的墨水还没干呢！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手指 ethereal 地一划，那份厚实的文件就被她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