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饲育屋的第一次客人

店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我揉揉眼，揉成一条缝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。我打着哈欠，踢了踢满地的碎纸片，“妈的，昨晚是哪个兔崽子又砸窗户了？”低头一看，碎纸片上印着“失败者集团”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
我叹了口气，弯腰扫垃圾。刚把扫把往屋檐下一放，门口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竖起耳朵，“谁啊？”那声音闷闷的，像是有东西被捂住了。

我走到门口，撩开布帘往外看。门口蹲着个灰不溜秋的小家伙，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，一双绿豆眼可怜兮兮地瞪着我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小家伙看起来像只小狗，但毛色是灰不溜秋的，爪子尖尖的，跟普通狗不太一样。它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脚边，轻轻碰了碰我的裤腿。

我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大清早的来卖狗？还是只 allowances 的猫？”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正准备抬脚把它踹出去，那小家伙突然开口了。

“你……你收留我吗？”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让我差点听不见。
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它：“收留你？你是宠物？”

小家伙点点头，尾巴夹得更紧了，“我……我离家出走了。”它的话让我有点哭笑不得，这小家伙还真敢说。

“离家出走？就你这样？”我指了指它身上脏兮兮的毛，“饿了吧？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我转身去厨房，找了个剩馒头给它。小家伙眼睛一亮，飞快地叼起来，埋头就啃。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我忍不住笑了。

“小家伙，告诉我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问。

它啃完馒头，抬起头，用那双绿豆眼看着我，“我……我叫小灰。”

“小灰？”我摇摇头，“你这么灰扑扑的，是不是该换个名字？”我顿了顿，“算了，反正你来了，就先住这儿吧。”

小灰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它摇着尾巴，绕着我打转，“真的吗？谢谢你！”它的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，我摆摆手，“别客气，你先休息会儿，我去给你收拾个地方住。”

我带小灰去后面的隔间，给它找了张小床，铺上干净的毯子。小灰一看，眼睛都亮了，它在床上打了个滚，蹭了蹭毯子，“好舒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