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开盘子，顺手把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往旁边一甩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对面坐着的是市里出了名难缠的地产大亨，张总，人如其名，杀气腾腾的，尤其对合作方。他那双小眼睛里总是眯着，仿佛要能把对方从里到外看穿，桌上那副金丝眼镜更是显得他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。

“林小姐，”张总眯着眼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“哒哒”响，像是在给林薇施加压力，“我们谈了三天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挑衅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“张总，您给的价码，我不感兴趣。”她声音轻柔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在张总的心上划下一道道伤口。

张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：“林薇，你别忘了谁给谁的机会。”他指尖悬在林薇面前，似乎随时要拍下来，把林薇从这个世上拍走。

林薇眼神不躲闪，反而迎上去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和对方的节奏越凑越近，仿佛在跳舞，只不过这个舞池里只有她和张总两个人，而且赌注是他们各自的未来。“张总，您也该明白，这市场不是只有您和您的钱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，“我缺的不是机会，是适合的机会。”

空调外传来忽明忽暗的车灯闪烁，张总被她这股子胆识晃得有点晕，手指在桌上戳得更用力了：“那你说，你要什么？”他急了，怕失去这个机会，就像怕失去生命一样。

林薇直接推了手上的平板过去，屏幕上赫然是她最近参与竞拍的地块，那块地位置绝，价格却便宜得不像话。“这片地，我要了。”

张总差点气得跳起来，指着林薇的手指发抖，几乎要戳到林薇的脸上：“林薇！你做梦！”他认出是她，故意刁难她，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张总，”林薇站起身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清脆，像是在敲张总的心，“您防着我，就像黑夜防着猫。有意思吗？”她转身就走，留下张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气得直跳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