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”地一声震到我手心，吓得我差点把咖啡杯摔了。我瞥了一眼屏幕，是“@神神叨叨小灵”的粉丝群消息提醒，后头还跟着一溜儿的感叹号。我点开一看，好家伙，内容就四个字：“徐小凡，你真高啊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。五楼，不算高。再低头，手里的咖啡喝了小半，老板给的免费柠檬水，完好的。我转了转手腕，腕表也是正常的。我的 gray grey 天，没塌啊？

FADE TO BLACK？

不是吧？我辛辛苦苦在公司熬了半个月，就为了一笔不痛不痒的甲方爸爸预算调整，结果就这么没了？我摸了摸脸，触感真实。嗯，不是梦。

就在我懵圈的时候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弹窗，一个叫“全民星探”的APP安装成功。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，操纵着屏幕放大缩小，无非就是些明星八卦、粉丝冲锋陷阵的热闹剧，跟我和我那帮朝九晚五的工友没啥关系。

眼珠一转，我看到了一个推送标题：“【独家】网红徐小凡深夜街拍曝光，颜值逆天！”

配图是……我。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但照片里的我，穿着一身马卡龙色连衣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歪着头，比了个心。更离谱的是，照片还加了滤镜，是把那种网红必备的磨皮、美白、瘦脸全用上了，活脱脱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富家千金。而最绝的，是配文里的那句“高冷姐姐驾到，小哥哥们请注意！”

我冲进办公室，拿起我那张印着“徐小凡-市场部助理”的工牌，翻来覆去地看。工牌上的我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上班族，照片是刚进公司时拍的，素面朝天，连妆都没打，顶多就是洗了把脸。跟那照片里的“高冷姐姐”判若两人。

我抓了抓头发，脑袋疼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做梦，手机里的照片确实是活的。那……难道是“附身”？最近网剧看多了吧？

我狂打了个寒颤，脑海里“唰”地闪过一个念头：“你俩人格分裂？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“徐小凡，你行不行啊！跟客户解释方案呢，你老盯着PPT看啥呢？我跟你说，那家公司的预算就这么多，你得赶紧给我凑合着改改，别真跟甲方爸爸硬刚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