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嗡”地一声，这次是我口袋里的，震得我腰都跟着一颤。我掏出来一看，还是那个“@神神叨叨小灵”的粉丝群，这次不止一个人说话了。

“徐小凡，你今天穿那件白衣服真好看啊！” “真的！像天使一样！” “我靠，你居然还回复了粉丝！神明下凡了吗？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刷过的评论，嘴角抽了抽。天使？我这是天使吗？我穿着件快起球的旧白T，头发还是乱的，脚上的帆布鞋都快破了一道口子。这称号给得，忒抬举我了。

“在线等，大神，下个视频啥时候拍啊？”有人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。

“急！急！急！徐小凡学长你看我怎么样？”另一个女生发了个自拍，脸上还挂着标志性的没睡醒的表情。

我看着这些留言，一时间有点懵。这就是当网红的日常？不过……好像还挺有趣的。我随手回了个“快了快了”，就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正想着要不要去直播间看看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，掏出接听。

“喂？”我习惯性地用平时说话的语气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徐小凡，你有没有空？现在过来一趟‘特快冰柜’，有点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特快冰柜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别扭。

“对，就是制冷的那个地方，你该知道吧？”那头的人顿了顿，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人是想让我去冷库？搞什么鬼？我正想挂电话，那头又说：“再不说你来不来，我就把你直播时没说完的话发到网上去了。关于你前阵子……‘遗忘’了那些事的事。”

我一听，头皮差点炸开。那头居然知道我之前的事？不对，该死的，他怎么知道我被怀疑人格分裂了？这事儿细说能写一部长篇，短则也够你喝一壶。

冷库？遗忘的事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我赶紧说：“好，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一路骑电瓶车，风刮得我脸生疼。到了那个废弃的冷库附近，我才发现这鬼地方竟然亮着灯。我停好车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