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 手机又TM响，震得我裤兜都跟着一抖。我皱着眉掏出来，屏幕上闪烁着五个大字：“@神神叨叨小灵”粉丝群。我嘀咕了一句，“这破手机是不是焊缝松了？晃两下就响。” 点开一看，好家伙，二十多个消息。

“徐小凡，你今天穿那件白衣服真好看啊！” “真的！像天使一样！” “我靠，你居然还回复了粉丝！神明下凡了吗？”

底下全是“啊啊啊”、“呜呜呜”的感叹符。我盯着屏幕，感觉脸上有点热，赶紧关了聊天界面。这什么情况？我什么时候成网红了？还穿白衣服，谁他妈注意我穿啥了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色格子衬衫，藏蓝色西裤，灰头土脸的，跟天使有半毛钱关系？

“操……”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靠在工位上发呆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我认得这个粉丝群，当初为了打发时间，瞎拉了个群，后来干脆改成个人号运营，时不时发点自拍，逗逗粉丝。可我什么时候火了？而且火得这么……邪门？

我拿起座机，想给老李打个电话。老李是我发小，也是同事，胆子大，脑子活，关键时刻能帮点忙。接通电话，老李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嘚瑟：“喂，徐小凡？恭喜啊！你小子居然真火了！昨天我侄女都刷到你的照片，说你家徐哥帅得不行！”

“火你妈呢！” 我压着火气吼道，“老李，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？我昨天不是在老地方给客户送文件吗？拍了张照片就成网红了？” 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甩给他听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老李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：“小凡，你确定……你昨天真的在老地方？”

“废话，客户在那儿等着呢，我能跑？”

“可……” 老李犹豫了一下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昨天收到一个匿名电话，说在老地方看见一个跟你很像的人，撞了个人，然后鬼鬼祟祟跑进了旁边的电话亭，后来再没出来。行人说那人行为很古怪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我一听，头皮“嗡”地一下麻了。“电话亭？” 我想起那座老式绿色电话亭，半截墙有点破损，里面黑黢黢的，平时也没什么人打。难道……

“老李，你他妈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