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呼哧带喘。陈默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白色天花板，而是带着点霉味的土坯墙，还有墙上那块蒙了灰的搪瓷镜子。“我靠……”他一把抓起枕边的军用水壶，灌了一大口冰凉的井水，呛得直咳嗽。

水太冷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陈默甩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不是医院，不是那个繁华的现代都市，而是九零年代，一个卫生条件差得能让人当场去世的县城。

他记得这是县医院，自己重生的身份是这里的医生，可问题是，这破地方连手术刀都快生锈了吧？九零年，医学条件差得要命，手术都能算个稀罕事。更别提他那套现代的手术理论和技术了。

陈默坐起身，摸了摸身上。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脚上是一双有些破旧的白鞋。他记得自己原本在现代是个顶尖的外科医生，可现在……得从头开始了。

走到窗边，陈默往外看了一眼。县医院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，还有几辆三轮车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连自行车都算是好车了。

“得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陈默暗自想着。他开始回忆自己重生的记忆，一点一点地梳理着信息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，气喘吁吁地喊道：“陈医生，陈医生，快来一下，张村有个妇女大出血，情况紧急！”

陈默一听，眉头紧锁。大出血在九零年可不多见，通常是严重的内出血或者产后出血。他立刻起身，跟着中年男人赶往张村。

到了张村，陈默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都是血。周围的人都在乱作一团，有的在喊，有的在哭。

“快，陈医生来了！”中年男人喊道。人们立刻安静下来，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默身上。

陈默迅速蹲下身，检查了一下女人的情况。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，鲜血不断流出。陈默立刻进行简单的止血处理，然后对周围的人说：“大家让开，我要给她做手术。”
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，显然他们对手术这种事很陌生。但看到陈默一脸严肃，他们还是乖乖地让开了。

陈默迅速拿出手术刀，开始给女人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