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呼哧带喘。陈默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白色天花板，而是带着点霉味的土坯墙，还有墙上那块蒙了灰的搪瓷镜子。“我靠……”他一把抓起枕边的军用水壶，灌了一大口冰凉的井水，呛得直咳嗽。这他妈是哪儿？农村？

空气里泥土和牲口粪便混合的味儿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陈默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旧的土房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户上贴着几片塑料薄膜，挡不住外面稀薄的阳光。桌子上摆着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，都是那种早该被淘汰的型号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净利落，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，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闻。他猛地想起，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台手术的时候，突然眼前一黑，然后就到了这儿。

等等，手术？陈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，那些精密的仪器，复杂的手术流程，还有那些病人痛苦的呻吟……他不是在做一个脑科手术吗？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？

“难道是重生了？”陈默喃喃自语，这个念头让他既震惊又兴奋。九零年代，医学条件差，人命不值钱，可自己现在手里可是掌握了顶尖的医学知识。这简直是捡垃圾一样捡技术，不，是捡宝！

就在这时，大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的大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脸上满是焦急。“大夫！大夫！快来看看我老头子！”

陈默赶紧起身，跟着大妈往外走。到了院子里，只见一个老大爷躺在地上，脸色发青，嘴唇灰白，旁边几个村民正围在一旁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这老头子也不知道怎么了，突然就倒在地上，不省人事了。” “是不是中暑了？” “得赶紧叫大夫来看看！”

陈默蹲下身，检查了一下老大爷的脉搏，发现微弱得几乎摸不到。“是中暑引起的呼吸衰竭，再不抢救就来不及了！”他对着大妈喊道，“快，找辆车，去最近的镇上医院！”

大妈一听，顿时哭喊起来：“啊？还去镇上？我的老头子怕是撑不下去了！”

陈默没时间跟她废话，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筒，对着老大爷的胳膊就扎了一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