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拍着办公桌，脸上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眼前这小子，叫赵磊，东北大汉，一米八几的个头，膀大腰圆，就是脑子有点……嗯，大 subsequental。刚来报到那会儿，老王就觉得这小子眼眶子忒大，看人跟没睡醒似的，一脸懵逼。

“赵磊啊，我跟你说，当警察不是过家家，不是你拎着家伙就冲上去砍别人的，”老王敲了敲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这里是北美，不是东北老家，法律是明晃晃的，懂不？”

赵磊眨巴着那双大眼睛，慢悠悠地应着：“……懂。”

老王心里那个气啊，这小子说话跟嚼蜡似的，一点不着急。可转念一想，好歹是老乡，从东北过来的，语言这关还得过，文化差异也得慢慢掰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先去见见教官，我给你引引路。”

教官是个黑人，虎背熊腰，嗓门比老王还大。一上来就咆哮：“所有人，站队！都给我站直了！别跟丧尸似的！”

赵磊依旧慢悠悠地挪到队伍后面，站得歪歪扭扭，活像个被风刮歪的树木。黑人教官瞪了他一眼，走过去，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。

“嘿！”赵磊叫了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

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连老王都忍不住嘴角上扬。这小子，还真是骨骼清奇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赵磊就成黑人教官眼中的重点。体能训练，他总落在最后；射击训练，他总打不中靶心；格斗训练，他更是笨手笨脚，不是把对练的同事打得龇牙咧嘴，就是把对方绊个狗啃泥。

老王看得直摇头，这小子，要不是人高马大，早被揍成猪头了。

然而，赵磊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被打疼了，龇牙咧嘴一下，然后继续慢悠悠地活动筋骨。好像什么也没发生，或者，他根本没觉得疼。

一天，格斗训练结束，黑人教官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指着赵磊：“赵磊，你！你过来！”

赵磊慢悠悠地走过去，站定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那表情，活像个吃了枪药的鹅。

黑人教官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：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好好训练，别再伤到别人！否则，跟你没完！”

赵磊依旧慢悠悠地应着：“……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