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瞅瞅，老王你目光可真毒。”赵磊把平板怼到老王鼻尖前，画面里赫然是市郊老工业区，几辆皮卡车急刹在巷口，震得监控屏幕嗡嗡响。“这不是新手任务，是市局新搞的‘城市盾牌’计划，我就被抽中了两个 endlag。”他啧啧嘴，“你知道这俩玩意儿是干啥的吗？全是些烂摊子，没人愿意接的。”

老王咂摸着牙签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烂摊子？我听着像是要去送人头啊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出清脆一声响。“赵磊，你小子脑子没进水吧？咱这巡警当得风生水起，换这套泥腿子混战，你就不觉得憋屈？”

“憋屈？”赵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老王，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这俩警员，一个刚来北美半年，还带着时差没倒过来，另一个更逗，前脚刚把家里老母亲的寿宴给摆了，就跑来这儿吃风。”他比划着，“你想想，这种时候指派我去，不就是嫌我拳头硬，懒得自己上？”

老王瞬间哑口无言，半天才反应过来：“嘿，我还真忘了。”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任务听着邪性，要不……咱托关系换换？”

“换？”赵磊嗤笑一声，“老王，你这是看傻子呢？这‘盾牌计划’就是局里新来的管片督察顶着压力搞的，说是要提升警民关系，结果呢？全是些市井纠纷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偏偏都挑在晚上，天一黑就成了一群亡命徒。”他点开视频细节，“你看这时间，九点四十，正是市里最后几班车收车的时候，这地界黑灯瞎火的，你说是不是就得碰瓷？”

“碰瓷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都什么玩意儿！”

赵磊把平板一扣，胸膛起起伏伏，似乎在压抑着怒火：“我倒觉得，这是有人故意给我使绊子。这俩菜鸟，去了还不得被撂倒？”他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盯着窗外远处摇曳的霓虹，“不过，也正合我意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，“换个地方，正好试试我新悟的‘居合’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：“居合？那不是你小子扛把子时玩的那套刀法吗？怎么用到巡警身上了？”

“谁说我是用刀了？”赵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老王，你这就体现出你读书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