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门框上，乔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晃晃悠悠地盯着楼下溜达的几个小屁孩。其中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子，正拿着个破皮球追着另一个胖乎乎的小丫头跑，俩人跑得跟疯了一样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"啧啧，看着就腻歪。"乔晚晚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拔出来，随手扔在地上，鞋尖碾了两下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野性。

楼下那小子好像听见了，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乔晚晚亮晶晶的眼睛。他有点怯，但没跑，反而咽了口口水，喉咙滚动得厉害。

"乔晚晚。"他小声念叨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个干涸的井。

乔晚晚挑眉，歪着头看他。哟，来了。她慢悠悠地走下楼，脚踩在楼梯上发出"嗒嗒"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坎上。

"怎么，程诺，又想找我了？"她蹲在台阶上，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，露出两颗可爱的小梨涡。

程诺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，声音更小了："没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"

"路过？说得好像从没见过你似的。"乔晚晚噗嗤笑出来，站起身，还故意踮起脚尖，撞了撞程诺的额头。

"唔！"程诺低呼一声，下意识伸手捂住额头，然后飞快地松开，眼神飘忽得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乔晚晚促狭地笑，伸手去扯他的衣角："怎么，程大少爷现在怕我了？以前不是这副样子啊。"

程诺急了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衣角还是被扯掉了一小块。他懊恼地瞪着她："你……你弄坏了我的校服！"

"校服？"乔晚晚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程诺气鼓鼓的脸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，"天呐，你这表情，简直比化成灰都好笑。"

程诺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正要发作，教学楼突然响起广播声："乔晚晚同学，你的家长来接你了，请到校门口等候。"

乔晚晚一愣，抬头看了看程诺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程诺抿着唇，没说话，但眼神示意她赶紧走。

乔晚晚耸耸肩，转身跑了出去，路过程诺时，故意又撞了他一下："喂，程诺，我收拾你！"

程诺只能挥挥手，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拐角。他摸了摸被撞到的额头，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，但他心里却莫名有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