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求你的时候，你可没说过不要脸。”林然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楚灵瑶耳朵里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铁青，手指死死攥着包带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周围的人居然没再起哄了。之前还嘻嘻哈哈的小女生们一个个低着头，眼神躲闪，像熬了糖稀一样黏在原地。她们听出来了，林然这小子，今天是真动了怒火。

楚灵瑶又羞又气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林然这平时游手好闲、人畜无害的家伙，敢这么跟她对着来。她跋扈惯了，以前林然要是敢顶她一句，那得被打成什么样？可今天，她明明占着理，可偏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滚。”楚灵瑶咬着后槽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说完，她扭着腰，极不雅观地转身，高跟鞋敲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“哒哒”声，一路走到出租车旁，钻了上去。那辆出租车在她屁股底下急刹一下，司机探出头看了看，又缩回去了，估计也看出来了，这事儿没那么好混。

林然看着楚灵瑶的车消失在路口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刚才那几下用力过猛，差点闪了旧伤。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夜半子时，城东古井，救你之人，给你一个了结恩怨的机会。”

林然皱了皱眉，子时？城东古井？这不是他小时候听过的那个传说吗？老乞丐救他的时候，好像提到过，他身中异毒，只有特定地点才能解。这条短信……是老乞丐发的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短信里的定位。地图上显示，目的地就在学校附近，走十分钟就到。

深更半夜的校园，路灯昏黄，树影婆娑。林然避开人多的主干道，抄了一条偏僻的小路。当他来到城东古井附近时，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老乞丐，蹲在井口，似乎在吹哨子。

那哨声呜呜地响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像是某种妖兽在夜色中咆哮。林然打了个寒颤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老人家，你是……”林然蹲下身，问了一句。

老乞丐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，但那双眼睛，却深邃得像夜空里的黑洞。“等你来了，我就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