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窗外。天没亮透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蒙了层土。他想起昨晚碎裂的窗玻璃，想起街对面那帮抢食物的混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"得先搞点吃的。"他哆嗦着手摸到床底下，抓出把水果刀，_K_着脑袋进了厨房。面馆的米缸应该还剩点米，但水缸早就见底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去找水。

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街上传来一阵吼叫。李猛心头一紧，握紧了刀。他猫着腰，贴着墙根往街角挪。远远地，他看见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在争抢一个水桶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挨了一拳，倒在地上呜呜地哭。

李猛皱了皱眉，懒得管这事儿。他绕开人群，往五金店的方向走。五金店应该还有点吃的，毕竟以前他老往那儿扛货架。

路上，他看到几个穿着沾血的T恤的人，手里拎着砍刀，对着一个个倒地的平民乱砍。李猛躲到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，心脏狂跳。这些人，以前可能还是他的邻居呢。

走到五金店门口，李猛发现门被反锁了。他踹了踹，门板松动，但他够不着门环。他绕到后面，发现后窗被砸了个大洞。他钻进去，摸到货架，果然找到了几包压缩饼干和一小瓶水。

就在他准备溜走的时候，突然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吼声："李猛！是你！你小子跑得了吗？"

李猛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店门口，手里拿着把消防斧。是他邻居老王，一个以前爱蹲门口吹牛的胖子。老王的眼神像狼一样，嘴角挂着笑："哟，这不是咱们院里的老李吗？怎么，想独吞这些吃的？"

李猛握紧手里的刀，慢慢后退："王哥，有话好说，咱都是街坊邻居，没必要..."

"没必要？"老王狞笑一声，斧头在空中转了一圈，"现在这世道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！你看看你，瘦了吧唧的，还想抢我的吃的？给老子跪下！"

李猛咬了咬牙，把饼干和水揣进兜里。他知道，今天躲不过了。他猛地扑上去，一刀捅向老王的肚子。老王一愣，随即发疯似的挥起消防斧。李猛就地一滚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划破了，鲜血直流。
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刀斧相交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