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人偶新娘歪在沙发上的小脑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木头疙瘩，不会真把自己当老婆了吧？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扳手，对着人偶比划了一下，骂道：“小丫头片子，是不是以为哥离不开你了？告诉你，没有你这玩意儿，哥照样活得贼带劲儿！”

人偶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睁着那双没神的黑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老王乐了，笑出声来，声音有点大。他对着人偶自言自语：“你说你，没灵魂就算了，还得装得这么乖巧，烦不烦啊？要是个活人，非得天天对着你这张脸，我早抽风了。”

他叼着烟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人偶还是不动，像块木头似的，任由他使唤。老王有点窝火，想找个东西砸了这玩意儿，又觉得麻烦，懒得动。他吐个烟头，顺手翻了个白眼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开始琢磨别的事。

夜深了，客厅里只有老王呼噜呼噜的打鼾声。人偶新娘歪在沙发一边，身上的蜡烛快燃尽了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她的小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，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。

突然，房间里的蜡烛熄灭了，一股冰冷的感觉袭来。老王猛地睁开眼，发现人偶动了。

他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，眼睛死死盯着人偶。人偶轻轻坐起身，她的黑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笑容。

“你……你还醒着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人偶轻轻地摇了摇头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像小溪流水一样清脆动听：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他后退了几步，警惕地看着人偶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为什么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人偶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，说道：“我是你的人偶新娘，我回来了。”

老王浑身僵硬，他看着眼前的人偶，突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那天，他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女孩，却在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。他一直以为她死了，没想到……

老王的眼眶湿润了，他伸手抚摸着人偶的脸颊，说道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有灵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