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人偶脑袋往沙发上一扔，“砰”一声轻响，吓得他一哆嗦。这玩意儿还真是邪门，摔都摔不坏。他蹲下去，对着歪着的脑袋比划两下巴掌，骂骂咧咧：“还装！真当这儿是皇宫了？没你这根木棍儿，哥早飞黄腾达了！”

正骂着，门铃突然响了。老王火气正旺，抄起扳手就往门口走。“谁啊？卖耗子的？现在没这行情！”他一边嘟囔着，一边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小伙，三十来岁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王哥，我是小李，您昨天订的人偶修好了，来取货的。”

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修好了？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修的？我昨天还把她脑袋砸了呢！”小伙掏出证件晃了晃：“张师傅亲自修的，现在跟新的一样。您看，功能都恢复全了。”

小伙说着，从盒子里拿出人偶。老王死死盯着，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人偶脸上那表情，竟然有点像……会笑了？他伸手就要去摸，被小李挡住了：“王哥，这可是贵重物品，得小心点。”

人偶“正常”地走着，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清脆：“王大厨，您要下班了吗？”老王浑身一激灵，扳手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这声音……不是木头摩擦声啊！他结结巴巴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了？”

人偶歪着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是啊，张师傅说技术还凑合。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老王捡起扳手，手抖得像帕金森，突然笑了起来，眼角却红了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全知道啊？是不是早就故意的？”

小李噗嗤笑了：“王哥，这还用问。您要是不肯收，张师傅非得把我这帮徒弟骂死。再说，这木头疙瘩真养出感情了，您这大老爷们，连哄小媳妇都不会啊！”

老王看着人偶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这木头疙瘩，怎么比他还懂人性？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给我装装样子吧。”

人偶眨眨眼，突然亲了他一下。老王脸一红，差点把人偶扔出去。屋里静了半晌，老王突然发现，自己舍不得动她分毫。他挠挠头，这可如何是好？

“小李，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多少钱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修这么好，肯定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