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，林野甩了甩发胀的脑袋，视线重新落在脚下。泥地松软，沾了不少泥点，显然刚才那一下没撒干净。他低头扫了眼掌心，几道细密的划痕还在渗着红，得是那根枯枝削得厉害。

“嘿，林野，你小子行啊，刚才那一下太帅了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野嘴角抽了抽，懒得多看，转身就想走。刚才那棵树，估计是有人故意弄的，这地方现在肯定不安全。他得赶紧离开，先找个地方好好想想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局面。

“站住！等等！”那声音又追了上来，“刚才打斗你看得爽不爽？要说这比试啊，也真是没劲透了，一群憨货，打打杀杀的，就知道比力气，土匪和茅坑里的石头，一个比一个臭！”

林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。说话的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腰间挂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葫芦。他手里还捏着两块骨头，正吧唧吧唧地啃着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”林野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啊？”男人打了个嗝，抹了把嘴，“我叫柳疯子，负责这片区域的外门弟子接待。小兄弟，我看你身手不凡，就是可惜了，第一轮就出局了。”

林野没应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！”柳疯子一把拉住他，“我说的可是实话啊！这外门比试，说白了，就是个送人头的地方。真正有本事的人，都在内门那边玩。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娃娃，就算打赢了，又有什么用？没资源，没背景，跟根草変わらない。”

他凑近林野，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：“不如这样，我指点你一下内门的路子，你给我点好处，如何？”

林野皱了皱眉，好处？他身上就几块破银子和一块差点要了他命的玉佩，这玩意儿能当好处？他正想着拒绝，柳疯子却抢先一步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，猛地往地上一扔。

“小兄弟，你看这‘地煞阴寒珠’，能吸人阳气，练起功来事半功倍。我是看你好身手，才跟你说的，这年头，没点本钱，可混不下去啊。”

林野低头一看，那颗珠子确实散发着阴冷的气息，握在手里，手心都感觉有些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