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身后传来车子鸣笛声，她下意识回头，却见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下。车门打开，男人穿着定制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这男人是江城圈子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罗——陆子昂，也是她孩子的爸。

“上车。”陆子昂的声音跟冰块一样，冻得顾暖心颤。但她没动，反而攥紧了怀里两个孩子的书包。大宝小暖扯了扯她的裙角，小声问：“妈咪，我们要不要回去？”二宝小乐也跟着点头，粉嘟嘟的嘴巴撅得高高的。

顾暖心一酸，弯腰抱起两个娃：“我们回家。”她说完，拉着孩子往反方向跑，没跑两步，却被陆子昂阴沉的声音堵住——“顾暖，你当逃兵这么多年，以为现在能轻易跑掉？”

男人大步流星追上来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顾暖疼得倒吸一口气，小暖皱眉喊道：“你放开我妈咪！”小乐也跟着挥着小拳头喊打喊杀。陆子昂看着两个瞪圆眼睛的糯米团子，突然没辙地停手，抬眸对上顾暖水润的眼睛。

“离婚协议我签了。”他声音难得放软，像是妥协。顾暖心跳加速，却听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但孩子必须跟我姓。”顾暖：“……”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了？

民政局里，工作人员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，透着一丝不忍。顾暖填表时手都在抖，小暖突然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妈咪，等签字后我们就可以去游乐园哦。”小乐拍手附和：“对！爸爸说会送我们最新款乐高！”

陆子昂在一旁冷笑：“你们敢去？”顾暖瞪他，男人挑眉：“谁敢跟你结婚，我 Vicent 集团第一个打压他。”顾暖气得牙痒痒，这男人毒性又发作了。

结果轮到签字时，陆子昂却突然改了主意。他撕了协议，拽着顾暖手腕往外走。顾暖惊恐：“你干嘛？”男人鼻孔里哼出声：“火葬场老婆跑了，我陆子昂丢不起这人。”然后塞给她两张银行卡，“这是给你的补偿，带着孩子滚蛋。”

顾暖气得想踹他，男人却先一步转身，临走时丢下一句：“晚上九点当爹的美发沙龙开业，记得带娃过来，今晚全场免费。”说完，他慢条斯理戴上墨镜，踩着限量款皮鞋，潇洒得跟个霸道总裁似的消失在路口。顾暖捂着胸口，突然觉得……这男人虽然讨厌，但好像没那么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