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站在那里，脚趾抓得地板“嘎吱”响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。墨亦辰这话说的，就像她突然变成了外星人，让他完全看不透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想质问，想拿孩子当挡箭牌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只剩下那一句苍白的“都过去了”。

是啊，都过去了。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人心口生疼。那些年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，那些个不眠之夜，那些个互相扶持的时刻，难道真的就因为一场别扭的离开，就变得那么不堪一驳，那么面目全非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墨亦辰，我知道你可能还在生我的气，但……”

“我的气早就没了，”墨亦辰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我认识的你，不是这样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少，不是现在这个，喜欢用孩子当借口，语无伦次的你。”

顾暖彻底无语了。她不是无语于他伤人的话，而是无语于他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个话题。她来是带娃的，不是来跟他理论谁对谁错的。她试图 Ignore 他的话，转移话题：“不说这个了，我主要是来看看，孩子们……”

“孩子很好，”墨亦辰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有保姆照顾着，轮不到你操心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瞟向了顾暖的肚子，虽然动作很细微，但顾暖还是捕捉到了。
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他果然还是介意这个。她来之前就想过，他可能会不高兴，可能会觉得她别有所图，但没想过会上升到这种程度。她强装镇定，避开他的目光，走到孩子们的书房门口。

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响起，小脑袋伸了出来，是大宝墨梓轩，他看到顾暖，眼睛一亮，小跑过来：“妈咪！”

顾暖蹲下身，把墨梓轩抱进怀里，拍了拍他的后背：“梓轩乖，妈咪来看你们了。”

墨梓轩懂事地搂着顾暖的脖子，小声问：“妈咪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们惹爸爸生气了？”

顾暖一愣，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。她低头看向孩子清澈的眼睛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这孩子，怎么比大人还敏感呢？她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