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口画着圈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桌上的咖啡氤氲染成琥珀色。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，可脚步却不听使唤地拐进了这家明明很贵的店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她前男友陈默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最近在哪儿，怎么不接电话。林薇盯着屏幕，呼吸一滞。两年了，整整两年，她还是习惯性地想起他。

两杯浓缩咖啡下肚，胃里泛起微涩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，也是在这家店。陈默坐在对面，笑得眼睛弯弯，说喜欢这里的阳光。那时候，他是她的整个世界，连他偶然皱起的眉头，都让她觉得像天塌下来。

后来呢？后来他出轨了，理由是“激情燃烧，身不由己”。林薇拿着那封短信，在雨中站了整夜，第二天天亮时，发现自己淋成了落汤鸡，心也比那冰冷的雨水还冷。

今天再见到陈默，他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比记忆里成熟了些，也更冷漠了。他像完全没认出她似的，径直走向柜台，点了两杯咖啡，又直接走开。林薇攥紧了咖啡杯，指尖发白。她知道他看见自己了。

“阿薇？”男人突然在身后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意外。

林薇猛地转身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陈默正低头看她，眼神里的探究让她很不舒服。“没想到你会来这儿。”他移开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怎么，还不打算原谅我？”

林薇抿着唇，没说话。她想起他当时的样子，跪在地上求她原谅，眼神卑微到尘埃里。可后来呢？后来他转身就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。往事一幕幕闪过，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心。

“忘了吗？”陈默走近一步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，“我花了两年的时间追回你，你tracking我多久了？到底什么才够让你原谅我？”

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锤子砸在陈默心上：“忘不掉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忘不掉当初那么爱你的自己，也忘不掉后来那么恨你的自己。”

陈默怔住了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确实后悔了，后悔当初的放纵，后悔失去了最爱的女人。可他更后悔的是，现在这个女人连原谅他的机会都不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