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霖吐掉手里最后半个饼渣，吧嗒吧嗒嘴，油腻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那瘦小少年脸上。小老三强忍着恶心，拨开王霖油光锃亮的头发，接过那块冷掉的饼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塞嘴里嚼得噎咳。

“我说老三，”王霖踢了踢脚边石子，歪着头看他，“你们炼丹师那么厉害，总得收点钱吧？像咱们这破院儿，一年才收你两只灵鸡当润笔费，也不够买一味‘三花丹’的火灵草。”

小老三嚼着饼，满嘴喷香，含糊不清道：“火灵草？够意思啊老哥，那我今年多给你炖两只肥鸡，行不？”他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细小的虎牙。虽然瘦，但那股子机灵劲儿在王霖眼里就是欠揍。

“就你那两只风干柴鸡？”王霖嗤笑一声，撸起袖子，“最近城东‘碎骨帮’新来的帮主，叫‘断金刀’赵峰，听说他炼的‘淬骨丹’效果拔群，要不要试试？钱少挣点，但够你半年饭钱。”

小老三猛地停下嚼饼动作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赵峰？碎骨帮的那个‘断金刀’赵峰？听说他下手狠，连三拳教头都挨不过三招，怎么？你想挑战他？”

王霖拍了拍胸脯，一脸“这有啥”的表情：“不然呢？天天跟你要灵鸡不累吗？他那丹铺‘断金堂’，就在城东十字路口，正好路过，上去提一句，让他下次炼丹记得多打点‘保护费’。实在不行，直接抢了他丹炉，算我求你了。”

“你小子是不是缺脑子？”小老三一把揪住王霖的衣领，气得脸红脖子粗，“赵峰是谁你知道吗？那是碎骨帮新任帮主！整个青州城见着他就得低头，你一个院里混饭吃的，上去就提要求？嫌死得不够快啊！”

王霖被揪得一个趔趄，但没生气，反而拍着小老三的肩膀安慰：“怕什么？我缺脑子，可我身上有系统啊。你看，”他拍了拍腰间，那里挂着一个半透明的黑色小本本，平时小心翼翼藏在破布衫底下。

“系统在手，天下我有！”王霖一脸得意，“上次帮孟大婶治病，没系统我哪知道她得的‘阴寒蛊毒’？直接把她闺女嫁妆里的‘九阳玉佩’炼化了，结果系统奖励‘炼丹术’点数，现在我能炼制‘回气丹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