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色正好，璃月宫的琉璃瓦在夜风中泛着冷冽的光。我缩在雕花木榻的角落，怀里抱着柔软的狐皮大氅，却起不了半点暖意。铜盆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中的脸，却驱不散心头的寒凉。

说来也怪，昨晚那个男人……还真的翻墙进来了。记忆里他凶神恶煞，折磨我的时候眼底是淬了毒的寒冰，可今夜……他把我压在身下时，手指不再是致命的冰刃，反而带着点笨拙的温热。他咬着我的耳垂低笑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“阿月，再绝的毒，也解我身上这股痒。”

我吓得差点咬到他，赶紧滚开。男人长臂一捞，把我又捞回怀里。身上的肌理烫得吓人，昨夜磋磨的印记还没褪尽，此刻又被新的痛楚覆盖。他蹭蹭我的下巴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昨夜没尽兴，今夜再摸一次？”

我脸“唰”地白了。这黏人精是从什么时候变乖的？前几日他把我扔在雪原上喂野狼，转头还嫌我没“求生欲”太无趣。如今倒好，翻墙进宫爬上我的床，追着我尾巴问想不想被他“磋磨”到哭。

铜盆里的汤药泼得稀里哗啦。我咬着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哭出声。男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：“哭什么？昨夜摔的牙还在疼？”

我梗着脖子：“疼死了！你个混蛋！”

男人挑眉，忽然俯身，鼻尖蹭着我的鼻尖：“那你说句话，我看看牙掉了没。”

他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慌忙后退，撞翻了个茶盏。清脆的碎裂声里，男人突然伸手掐住我后颈，把我按回原位。掌心的力道不重，却像铁箍一样锁着我。

“谁准你逃的？”他的嗓音压低，带着冰冷的警告，“本王的女人，不能有脾气。”

我这才看清，他身上竟缠着几道新的鞭痕，又红又紫，渗着血珠。他平时对那些侍卫可没这么“客气”。我的心猛地一跳，脱口而出：“你受伤了……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得意：“想看我受伤？昨夜摔得轻，今夜补偿你，摔……摔得更重些？”

我彻底傻眼了。这黏人邪君，黏得时候跟只貔貅似的恨不得钻进我骨头缝，可一暴躁起来，又比野狼还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