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顾衍辰，心里那叫一个虚。这男人正靠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份文件，角度看过去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可苏晚晚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眼神深不见底，像猎豹锁定猎物似的。

“怎么样？”顾衍辰忽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明明没看她，可苏晚晚总觉得那目光带着刺，扎得她心里生疼。

“…没问题。”苏晚晚硬着头皮答。她就是想看看，这男人到底想把她骗到什么地步。婚书都摆明了，摆着拿钱不干别的态度，怎么还在这儿打探？

顾衍辰没再说话，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苏晚晚盯着他后背，心乱如麻。这男人…是真心对她没兴趣？还是装出来的？她想起昨天晚上，顾衍辰看她的眼神…那算什么？

“咔哒。”洗手间门开了，顾衍辰拿着一杯水，视线扫了她一眼。“外面有点吵，想安静会儿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是…特意放水？还是担心她不同意？苏晚晚接过水杯，指尖触碰到杯壁，凉飕飕的，让她想起顾衍辰的手，那手干净得不像话，却让她心头发怵。

“你…真的没事？”顾衍辰走到她面前，踮脚看了看她。那眼神…苏晚晚莫名觉得心虚，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

“没事啊。”苏晚晚含糊应了一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？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？

顾衍辰没再追问，只是斜倚在她旁边，沉默地看窗外。苏晚晚偷偷瞄他，发现他似乎在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却让她脸颊发烫。

“你…”苏晚晚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想起自己和顾衍辰签的婚书，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他们是各取所需，互不干涉。

可现在，这男人却让她心烦意乱。

顾衍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缓缓开口：“我能给你钱，也能给你名分。但你得记住，我们之间，只有交易。”

苏晚晚心里一沉。这就是他的态度？可为什么她听着，却心口发痛？她明明只想拿到钱，然后远离这个男人，可为何…

顾衍辰转过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苏晚晚心跳加速，像是被什么按住了胸腔，闷得喘不过气。

“你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又被堵住了喉咙。她知道，这男人是疯了，可她…好像也没想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