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还在那儿珠嘴八舌：“哟，这新来的同事看着真精神啊，健身型男诶，以后咱们公司可就有‘男神’了！”林晚扒拉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面上笑嘻嘻的，心里却像被小美盯着一样别扭。陆默，就在她斜前方几排，低头看文件，侧脸线勒得死死的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林晚是真别扭。自从陆默重新出现在公司，她总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视线，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明明是同事，明明他住得比她远，每天却总像特意绕远路来上两趟班，两人在茶水间、电梯口碰面次数，比她前任还勤。

小美这不祥的预感还在继续：“哎哎哎，晚晚，你看他刚刚还朝你这边笑了呢！Leon，对吧？人超有礼貌的。”林晚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脑子里全是陆默那张脸。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会弯成月牙，但那月牙里好像没多少温度，像外面的月光，清冷得很。

班都白上了。陆默是来谈合作项目的，结果全程他都在看林晚，林晚会因为工程问题皱眉，他会跟着皱眉；林晚会突然对人笑，他会莫名其妙地也抿嘴。林晚觉得他肯定误会了什么，恨不能把陆默从公司踢走，可又拉不下脸。

晚上九点，林晚熬完一个bug，揉着酸得快断的脖子准备走人。公司只有一个实习生跟着她，手脚慢，送她到电梯口时，陆默正好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。

“林晚。”他先开了口，声音比白天低沉些。 “陆总。”林晚也站定，刻意把脸转到侧面。 “这么晚。”他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，“最后一个？” 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转身，实习生先按了电梯。 陆默看着她的背影，良久才按电梯。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，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依旧是那种清冷调调。

电梯停在他们楼层，门开了，陆默却没动。“送你到楼下吧。”他说。 林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觉得自己该说什么拒绝的话，比如“谢谢，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甚至没问他是怎么跟着她的。

两人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还朝陆默点头问好。陆默帮她拎着包，走到小区大门口。“那我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