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起来，头疼得像是有人用棍子砸过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适应了屋里的昏暗。这房间闻着就诡异，药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，让人反胃。不是医院，感觉更像是……某个废弃的诊所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盖的破被子。身下的板床硌得慌，被子也硬邦邦的，像是没洗过。他下了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差点滑倒。这地方似乎没铺地板，只有一层黑漆漆的污渍，黏糊糊的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苏晚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都没了。身上只有一块皱巴巴的毛巾，大概是用来擦血的。他摸了摸脖子，发现项圈不见了。那块能让他感觉灵魂没那么虚幻的玉佩不见了。

“完蛋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没有玉佩，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 floats，随时可能散架。这具身体太弱了，恢复力也差，再拖下去怕是撑不住。

他走到靠窗的位置，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。外面是黑夜，路灯在雨里晕开一片惨黄的光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。这城市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发毛。

“滴滴答答。”苏晚摸到窗边，发现窗户下面掉着个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路灯的光一看，是个浅蓝色的药盒，已经掉得不成样子，塑料边缘都裂开了。

他打开药盒，里面是几颗白色的小药丸，闻着有种奇怪的甜腥味。“不知道是毒是药。”苏晚皱着眉，舔了一口。药味在嘴里散开，有点麻，让他皱眉更厉害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急促的，像是有人在跑。苏晚瞬间警觉起来，握紧了药盒，退到窗后。窗户太窄了，他根本藏不住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他窗外。有人在敲玻璃。

“谁啊？”苏晚没好气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这具身体太弱，他怕任何突然的触碰。

“是我，阿川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苏晚愣了一下。阿川？他怎么来了？这小子不是应该在医学院吗？

敲门声持续了 seconds，然后玻璃被人从外面破开了一个小口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钻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工具包，看样子是来修玻璃的。

“你他妈吓死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