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从后脖颈子蹭到后背，黏糊糊的。出租屋一股泡面加酱油的味儿，混合着汗臭子，宿醉没彻底醒透的脑袋别提多憋屈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踢掉门口那双皱巴巴的旧运动鞋，卷起裤腿，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呵了口白气。

“妈的，这活儿真是要命。”林凡嘟囔一句，瘫倒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。昨天刚接了个“末日世界生存七天”的任务，系统给他扔了个能量压缩饼干和一个军用急救包，直接传送到了个丧尸爆发的城市边缘。

“新手保护期三天，三天后概不负责。”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下，林凡没当回事儿，他要是那种整天琢磨风险的家伙，还能在这底层挣扎？可谁特么知道，这他娘的末日生存七天真是够酸爽的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个外卖软件的催单提醒，另一边是系统任务面板。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把那块能量压缩饼干啃了一半。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嚼起来嘎嘎响，一股铁锈味儿，但确实能补充能量，比泡面强。

“得，天亮了就出发，先去搞点今天的任务，赚点赎金。”林凡把脏衣服扔进角落的洗衣盆，顺手抄起墙角的水桶，哗啦一下接了瓢冷水，当头浇下。哗——！一股凉意顺着头发往下淌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刚穿上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门铃就响了。林凡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？不是外卖也不是房东催租就谢天谢地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走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袋，看到林凡瞬间垮了脸。“哥，不好意思，这单超时的……” 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接过保温袋，也没仔细看，直接往屋子里一塞。“放这儿吧，我待会儿处理。”

“哥，您这屋……够暗的啊。”外卖小哥眼神里透着同情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先走了啊，哥您慢用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打开保温袋。

里面是三碗牛肉面，两袋鸡蛋，一碟小凉菜。看着还挺丰盛。林凡也没客气，撕开塑料袋，先吸溜了一碗。牛肉面是真香，汤头浓郁，面条劲道，鸡蛋煮熟了塞嘴里，嘎嘣脆。这一口下去，脑袋总算彻底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