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这破屋顶又扫了一眼，啧，这玩意儿真够呛。他转身往屋里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泥地太滑，鞋底一溜儿光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把运动鞋踢到一边，赤脚踩在被子和破席子里往里走。

屋里黑咕隆咚的，一股子霉味儿和酒味儿混在一起，熏得人眼皮直打架。他摸索着墙根，摸到一根烧火棍，掂量着当晚上手用了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林凡走到床边，掀开那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被子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冰冷的馒头。

“得，吃吧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跟囫囵吞枣似的，不过管饱。”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他也就嚼了两口，实在咽不下去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这玩意儿太他娘的磨人。

正烦着呢，林凡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警觉地竖起耳朵，借着月光往门口瞅。只见一个灰影鬼鬼祟祟地趴在窗户上，好像想往里偷东西。

“搜神马呢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烧火棍就往外冲。那灰影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有人，立刻转身就跑。

“想跑？门儿都没有！”林凡大吼一声，几个纵跃就追了上去。那灰影跑得飞快，但林凡毕竟是年轻人，体力好，几步就追上，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灰影惨叫一声，噗通跪倒在地。林凡举着棍子就想再补上一下，却突然愣住了——跪在地上的不是什么贼，而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皮球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小丫头抬起头，脸上磕了破皮，露出两个小梨涡，煞是可爱。

林凡一愣，放下棍子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家大人呢？”

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，满脸茫然：“大人？我爹早就不在了，没人要我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注意到小丫头手里那个皮球，做工挺精致，一看就好几个钱。“那个，这皮球挺好看的，你上学用吗？”

小丫头摇摇头，把皮球往怀里搂了搂：“这个……我最喜欢的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摸了摸口袋，把口袋里仅剩的三块钱掏出来，塞到小丫头手里：“拿着，买点吃的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接过钱，但是没立刻走，小声问：“哥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