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雨的手指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一遍遍摩挲。金属上残留着昨晚宴会残留的冷气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空荡荡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还是那个熟悉的味儿，混合着各种香水、咖啡和勿忙的脚步声。眼前是宽敞的展厅，灯光刺眼。

她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林悦”两个字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“晓雨，还没走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悦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
“刚坐下。”陈晓雨揉了揉眉心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刚才转播里看到你了，你根本没上台领奖。”林悦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，“你想清楚，那个设计大赛对你有多重要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陈晓雨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
“是昨晚的事吗？”林悦问，“你跟我说过，你老公在那场婚礼上突然消失了。”

陈晓雨沉默了几秒，终于开口：“结束了，林悦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，“你确定你没事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陈晓雨打断她，“挂了，我还要看转播。”

电话被挂断，陈晓雨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她想起昨晚的婚礼，想起那张离婚协议书，想起那个曾经说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，最后却在她最风光的时候选择了消失。她记得婚礼上，宾客们赞叹着她的礼服，羡慕着她的婚姻，可她自己，却像是个笑话。

展厅里的人渐渐少了，灯光也暗了下来。陈晓雨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陈晓雨。”

她猛地转过身，看到江浩站在那里。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，看起来像是一起前来的助理。

陈晓雨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却努力保持镇定。“江浩，好巧。”

江浩的眼神扫过她的脸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你还没走？”

“刚结束。”陈晓雨淡淡回答。

“恭喜你。”江浩转向身旁的女人，“这是林小姐，林悦，我们公司的。”

林悦礼貌地伸出手：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陈晓雨没有伸手，只是微微颔首：“你们继续，我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江浩叫住她，“我想单独跟你谈谈。”

陈晓雨的脚步顿住，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